或许你们都不是医学院的学生,感受没有那么深刻,你们能感受到,第一次拿起手术刀,面对病人时的紧张感么?可是,医生允许紧张?允许失误?允许有第一次?这些都不允许!因为学医不能有任何错误!
也许你们觉得这些和你们毫无关系,也希望你们以后得日子里,无病无灾,不需要开刀动手术,但如果有一天那时刻来临,医生,才会是你们生命的保障。
而这些人,用他们死后的尸体,给那些医生,一次又一次的施刀,在他们身上放下一次又一次的错误,才会有社会上那么多,准确无误的医生。
在这里,都要叫他们,大体老师!”
说道这时,任重吸了一口气,深深的望了一眼眼前的灰色小屋,看起来那么不显眼的一个小房间,如果任重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就是那些了。
“那一堂了,对于我教练来说,难忘于心,那一堂课并没有正常上课,所做的,也不过就是带着学生,看了看尸体,不过那堂课的意义,在于思考生命,生命的意义比学习脏腑知识要多的多,老师讲完课留给教练很长时间直观死亡,生与死的界限变得模糊,在这个灰色的房间里我们与他无异,无非我们站着,然而出了房间我们又是活生生的人,又是这花花世界的一份。”
啪,啪,啪!
任重说完,在这诺大的地库内,一阵掌声响起,张声雷发愣的看着自己双手,明明自己还没来的及鼓掌啊,这是谁?抢生意啊这是?
比起张声雷的错愕,任重显的镇定的多,因为他一早就发现了周围存在的那些,现在能逃过他眼睛藏住的,真的很少,这些话,其实一开始就不是说给张声雷听的,而是说给这些,值得尊重的“人”听的。
“说得好。”
几道残缺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看起来似乎刚经历了一场血战一般,身上的肉挂在空中脱了一般,只有几跟血丝相连,看的人触目惊心。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断了一只手,却神情淡然,等他们出现在两人面前时,张声雷捏住了腰间的阴司册,望着这些明显不是活人,保持了戒备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