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任重过来,瞿鹰第一个发现,并且迎了上来。
看着他双眼中布满血丝,任重知道这一个晚上瞿鹰肯定备受煎熬。
“苍蝇和那个学姐是后来知道消息后赶过来的,其他人…………都是老大家那边的亲戚,也是刚到。”
这么大的事情,封锁消息肯定是不可能的,医生也有这个责任通知病人家属,瞿鹰和老大只是同学关系,这种关乎人命的事情,医院方面肯定要家属出面,病危通知书都已经准备好了,老大的亲戚们可能刚到,需要稳定情绪,再过一会,就会拿给他们签字。
“儿啊!儿啊!你到底怎么了,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妈!
好不容易将你抚养长大,这才将你送进大学,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事啊!”
那些人中有一位妇女的情绪异常激动,整个走廊里都能听到她的哭喊声,从她的话中也不难判断出她应该就是老大的母亲,而一旁红着眼眶湿润的抱着她的男子,应该就是老大的父亲了,边上还有两个男子,想来应该是亲戚或者朋友什么的。
老大母亲的激动,任重很理解,当时家里老头去世的时候,任重也是如此,当然任重不曾激动的哭泣,也不曾哭天喊地的,但越是这样,越代表任重难以接受。
梅姨还劝他,想哭就哭出来,想宣泄就宣泄出来,当时任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疯狂的骑着自行车出去,然后就遇上一场暴雨,撞上一辆车,从此世界打开了另外一扇门。
老大母亲的表情,让瞿鹰也是脸色低落,那边的苍蝇和赵金红,更是自责不已,尤其是这次活动的策划人赵金红,听到一位母亲这般撕心裂肺的哭声后,鼻头一抽,同样哭了出来,苍蝇抱住了她,让她泪打在自己怀中,脸色也是阴沉复杂。
就当气氛越来越低落时,任重忽然察觉到楼梯那边有一道身影跑了过去,而且还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是不知道这种熟悉敢从何而来。
什么时候医院我也有熟人了?
任重有些想不通,但是此刻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啪嗒。
忽然,手术室里的门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门中走了出来,激动的众人赶紧围了过去。
老大的母亲抓着医生的白大褂不肯撒手,激动的问道。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我儿子醒来没?”
“这位病人家属,别激动,别激动。”
但是此刻这位母亲哪里听的进去这些话,她只想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有没有事,如果没事,那就皆大欢喜,如果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