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的声音,以及交谈的话语。
“按照概率来说,聂总你夫人已经成植物人十年了,昏迷苏醒的概率真的小之又小,虽然我们院不是著名医院,但是由于聂总你们几位老总的援助,我院的仪器设备在国内都算的上是顶尖的,所以…………”
“行了,这些话我都听了一遍又一遍了,听烦了,醒不过来就醒不过来吧,只是可以参加不了孩子们的婚礼了。”
“啊!聂总的女儿结婚了?这可真的是天大的好事啊,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参加聂总您女儿的婚宴?”
“这当然没问题了…………”
说话声音忽然一顿,说话的人仿佛想起什么来似的。
“还是别了,你还是别去了。”
“啊?这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让你别去就别去。”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瞿鹰又听到关门声,随后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去,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为止。
再等了一会,等确定了外面没有动静了,瞿鹰这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伸出头左右张望着,瞿鹰忽然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太心虚了,感觉像干了坏事一样,而且还听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瞿鹰也不想偷听别人的话,只是刚才那种情况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是来找老大的,我是来救人的。”
瞿鹰强行给自己灌输这些念头,这样可以让自己内心的愧疚感少一些。
出了厕所,继续向前走去,来到第二间病房的门口,就在厕所的右手边不远处,瞿鹰估摸着刚刚那两人就是在这里对话的,不然他也不能听的这么清楚。
知道里面有人,瞿鹰小心翼翼的向里面张望着,生怕自己有什么动静,惊到了几年的人,然后把自己当坏人抓起来就不好了。
透过玻璃向屋内望去,瞿鹰只看到一个西装革履,颇有种成功男人气质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病床旁,看着床上躺着的骨瘦如柴,而且浑身都是导管缠身的女子。
隔着玻璃瞿鹰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在说话,他并不关心这个,只是略微打量了两眼,并没有发现异常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