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儿懂了孙叶意思后,坐在了台灯底下,开始朗读着这封信。
信是周牧写的,在他去寻找柯生之前写的,塞在枕头底下。
“孙队,还是叫你哥吧,毕竟这些年我不仅把你当成我的上司,更是当成亲哥一般对待。
当晚写这封信的时候,就意味着我独自一人去寻找柯生了,你肯定会问我为什么不多叫一两个帮手,因为我不确信,不确信我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不会开枪杀了他,杀了那个将你伤成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不想让其他的人,尤其是我的同僚看见,我杀人的模样。
他很强,绝不是这个领域的新手,从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些,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或者回来,如果真的和他相对的话。六年前,我来到了警局,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孙叶,后来很荣幸成为你的下属,这是我此生最为骄傲的事情。
你曾对我说过,干刑警这行,就意味着自己离天堂很近了,所以我不会说再见,也请你不要说,毕竟去了天堂,我们距离很很近。
祝哥早日康复。
周牧。”
信念完,白清儿将信折好,就又放回了枕头底下。
在场的三人,只有霍少光面色沉重,毕竟三人中只有他知道周牧已经牺牲的消息。
“看来,这是周哥写给你的。”
白清儿说着。
“对了,周哥他还不知道你已经醒了吧,我来通知他。”
说着,白清儿就掏出了手机拨打着周牧的电话。
“白清儿!”
霍少光突然喊着她的名字,面色沉重让她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白清儿疑惑的问着,霍少光阴沉着脸,许久才开了口。
“周牧他、他,”
“周哥他怎么了?”
白清儿疑惑的问着,躺在病床上的孙叶也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霍少光。
“周牧他牺牲了!”
“什、什么?”
“周牧他找到了柯生,但,但却死在了他的手上。”
霍少光的话,让白清儿陷入无尽的疑惑和惊讶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