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半个月前的货到现在还没来。”
中心广场上,两个黑人在小声的交谈着。
“半个月前?药哥怎么说的?”
带头的是个厚嘴唇的光头,纹身纹遍了全身,从后脖连到了脑袋上,外号豹子。
“他说货完了,等货需要点时间,可我上次刚看他给c区的一个糊糊(瘾君子)一盒。”
“半个月前我们的货都没给我们,几天前给了别人?”
“嗯!”
豹子看向了广场中心偏北的铁栏杆座位,药哥正在和一个白人聊的起兴。
“药哥,我们的货,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
“这个......”
药哥看向了一旁的白人麦先生。
“货还在进,要知道往这里进东西,手续可是相当繁琐复杂的。”
“可以前最多只要等一周,而且我的人看见你几天前把货卖给了别人。”
“这个......”
药哥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转过头看着麦先生。
“咳咳”
麦先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做作的咳了两声。
“请你离开!”
马上,过来了两个高大的白人,驱赶着豹子,但他却没有理会。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客气了,在这里似乎这些做作的表面功夫可以省略吧。”
麦先生坐在栏杆上。
两个高大的白人扭过头,接受到了麦先生的意思,表情马上就变得狰狞起来。
“滚!”
白人用手推着豹子的肩膀。
“啪,咔嚓。”
豹子突然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对准腋下就是一脚,清脆的骨骼摩擦的声音。
“啊脱臼了......”
白人捂着自己的肩膀,痛苦的倒在地上。
“找死!”
瞬间,身后的,广场上其他的白人,都冲了过来,相对的,黑人也都赶了过来。
现在形成了这种局面,以铁栏杆为中心线,两边分别站着几十位的白人和黑人,海风吹着人们的囚服,衣角不停的摆动着。
“这是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