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律的记忆,任衣扬还依然保留着,至于“羽”这个代号,是五音之一,也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音律最高权力的五人中的一个。
“怎么?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吗?算了,我这次来也不是为了听你说话的,你听我说就好。”
羽走进了床边,小声的说着。
“徵对你的指控从一开始就被宫给驳回了,对你的通缉也只是徵个人的行为,组织上已经在全力撤销对你的通缉,你安心的活着,随时听从组织的安排,还有就是。”
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上面刻着的却是一朵抽象的玫瑰。
“这是宫给你的,有这个,组织的人不敢随便动你。”
“叮”
清脆的硬币声响起,硬币落在了任衣扬的手里。
任衣扬的眼睛跟着它落下。
“咔嚓”
这个时候门开了。
白清儿小心翼翼探出头。
“啪!”
白清儿手里的暖水袋落下,一脸的惊讶。
任衣扬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转头看向了羽的方向,但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衣扬!你终于醒了!”
白清儿喜悦的冲上前,紧紧的抱着任衣扬。
任衣扬一脸的错愕,当然看到白清儿是很开心的,但之前的羽依然让他不知所措,羽的突然消失甚至让他怀疑是否有这个人。直到感受到手中的抽象玫瑰的硬币,他才确信这一切。
“我睡了几天?”
任衣扬用虚弱的声音问着白清儿。
“十二天,十二天零八个小时。”
任衣扬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胳膊,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那我现在是在晴江市吗?”
“对,你到家了。”
说着,白清儿的泪水就不断的流着。
“傻姑娘,不要哭了。”
任衣扬用瘦弱的手指擦拭着她的眼泪。
“我想出去走走。”
任衣扬费力的起身,双腿却丝毫没有感觉。
“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