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这样,孩子都已经走了,,我知道你心里其实也是爱我的,不然你也不会一直住在我隔壁,今日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快去给我拿碗筷来,闻着你这里的饭香,我倒有些饿了。”
云阳道长把酒坛子放在桌子边上,手背到了身后,从袖子里偷偷拿出来一个葫芦状的东西。
“你真烦人,吃了赶快走。”
小婧的师父心里有些安慰了,她虽然语气上不耐烦,可是心里也是高兴的,没想到这个老顽固和自己斗了这么多年,竟突然想通了给自己低头了。
自己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只要他给自己面子自己还是可以接受他的。
两个人的性格是最大的障碍,他喜欢搞怪潇洒。
而自己喜欢安稳平静。
“我不吃了给你一个人留着吧。”
云阳道长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拿出袖子里的东西,用力戳在了小婧师父的头上。
那个葫芦虞钻进了小婧师父的头颅里,鲜血流了下来。
“你……你不是他……”
小婧的师父其实刚才就看出来了,昨晚隔岸相望只在这里住了七年,怎么会有陈酿十年的酒。
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她想用自己的方法探到他的身份,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我当然不是他,这才是我……”
那个假的云阳道长一只手撕下来自己的面具,露出的确实另一个人的脸。
小婧的师父从头顶拽下来一缕头发,她用自己最后的真气和力气吹了出去。
头发出了门,在空气中飘着,在阳光下舞动着,朝着云阳道长的房间飞去。
云阳道长筷子掉到了地上,他弯腰捡的时候看到了刚刚落地的头发。
逮住那一缕带着一些血的白发,他惊讶的看着门外。
他的直觉告诉她出事了,她出事了。
云阳道长跑出房门,不管什么三八线,不管什么面子。
这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她再跟自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