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不拿就不拿吧。”
江别鹤说着就开始给他脱衣服了。
“你要干嘛,你放开!”
此时此刻他心中一阵吃惊,这货脱自己衣服干嘛。
“不是你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吗,你这么激动干嘛,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狗血呢,真是鄙视你呀。”
江别鹤说了一句,这家伙顿时有些尴尬,真的不知道这家伙要干嘛。
“你到底要干嘛?”此时此刻他有一种不好用的预感,感觉这家伙不是这么简单的。
“呵呵,我准备把你脱光了然后在你身上画一只乌龟,然后在你的小鸟上画一朵花,然后把你挂在市中心广场上,我想一定有很多人愿意看来欣赏一下你的雄姿焕发的!”
“你……你敢!”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已经是要吐血了,天哪这家伙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做出来的。
“呵呵,你觉得有我不敢干的事情吗,我是很想好好让大家伙来欣赏一下你的样子的。”
江别鹤坏笑着说道,想了想又说道。
“我觉得要不我在帮你带一个罩子吧,看上去一定更性感。”
“你……”对于这家伙来说,他也许是不怕死,但是却真的不能接受被江别鹤这样折辱,江别鹤如果真的将它脱光了挂在市广场让那些老太婆观赏,他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呼延大藏此时此刻是真的有种想要一头撞死江别鹤的冲动,他从来没想过江别鹤这个人能这么的狠辣。
“额……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其实我也觉得,那行吧,我再给你买几个炜哥,那玩意要是一柱擎天才叫一个霸气吗,是吧。”
江别鹤坏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