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今天走前特意算了算,鬼节不会下雨,怎么突然下的如此之大??”刘天觉得诡异,平日出活都会算好天气适宜,而今天他算出的结果是天气晴朗,不应该会撞见大雨才对,难不成是算漏了什么?
而且这雨不光是冷,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们走快点,去村子里躲躲雨!”
条子的提议下,他们加快脚步,可越往村子的方向走,风就刮得越是强劲,到后面雨水几乎是垂
直打在二人的脸上。
好不容易坚持到小路的尽头,这雨就忽而停下,就犹如水龙头的水闸被猛地拧上,中间一点过渡都没有。
刚刚被乌云蒙蔽上的圆月忽而显露在空中,月光洋洋洒洒地落下,将原本漆黑的泥路照的通亮。
条子停下脚步,欲把自己湿漉漉的面颊和头发擦干,身子无故透出股淡淡的雾气,带着和雨水一般的腥味。
条子一愣,往身旁的刘天一看,竟也看见他全身雾气直冒。
“刘天,我们这是怎么了?”条子对此异状毫无见识,只得请教刘天。
“这雨应该是从阴间吹过来的,是黑河的水,不是阳间的,遇到月光就会立刻蒸发。”
条子愕然,又抹抹自己的脸颊,自己身上的雨水确实在月光的照耀之下蒸发干净,前几秒还是湿漉漉的状态,如今却干了大半,而潮湿的水泥路旋即也起了雾气,颜色微微发绿,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朦胧
又怪异。
“鬼门开!阴差出巡!诸鬼回避!生人自重!”
一声男人的厉吼传来,一阵阵锣声来自条子正前方向。
在小路尽头处忽而出现一行穿着白色丧服的人影,手持铜锣,个个蒙住面孔,无法看清模样也看不出性别,每走一步就用力敲击手上的铜锣,声音咚咚作响,叠加起来刺耳难听,让条子听后是生理不适,忍不住捂住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