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冲到了海子的房间,打算把这孙子唤醒,可海子此时睡的和死猪一样,别说是叫唤,打都苏醒不来,实在没办法,只好给海子下一符,跑到刘冬青房子里,刘冬青和他的两个保镖也是这个状态,无论怎么使唤都醒不来!!
完了!这些人恐怕是喝了下药的酒,现在全都被昏迷了!他很难想象,如若他也喝下那杯酒水,恐怕他的状态会和这些人一样!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看还有没有人能醒来的,跑到最后几间房后,条子绝望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是能清醒的,包括杜影!看来这迷药但还不是一般的药性!村里人恐是早有预谋了!
屋外,村民们的鬼魂逐渐向条子所处的屋子飘来,把宅子团团围住,如今这土屋就好似一个孤岛,孤独无援。
屋内的条子能够清楚的听到屋外传来的鬼呼声,而且不是一只鬼,是上百上千只!叠加起来传入他的脑海中,忽有头痛欲裂的感觉。
他捂住自己的双耳,声音分毫未减,让条子痛苦地蹲下身,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吼。
对于条子这种具备灵能感官的人而言,一只鬼叫不可怕,但一群鬼叫会让他们的感官过敏,导致生理不适,这种不适感比晕车还要难受好几倍。
“条子!起来!”青纱似乎没受到分毫影响,面无惧色地走到条子面前,把他扶起,嘴巴一张,嘴里吐出一口雾气,雾气顺着条子的鼻腔进入他的体内,瞬息间,条子的不适感猛然消逝。
“我刚刚抹掉了麻痹掉你的声音感官,感觉好点了吗?”
条子放开耳朵,虽还能听见鬼叫,但那种难受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青纱,我们现在怎么办!其他人都醒不来了!”条子无比焦虑地说道。
“你还醒着就好!外面的鬼魂已经把这里包围了,我们除了战斗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