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动用手上的关系,肯定能查出哪里有这东西。”
条子一听也有道理,立刻给楚元元打了个电话,对方听到他要的东西之后有些为难。
“这无根水,吸阴石跟乌鸦血我都能帮你弄到,只是你说的这样用的骨灰恐怕有点困难,这段时间因为大楼着火,各大媒体跟一些同行都盯着咱们,不过我倒是有个朋友做殡葬行业,我倒是可以给你联系上他。”
楚元元说的这个朋友叫做周天来,今年45岁,算是海博城殡葬行业大哥大级别的人物。
条子早上过去之后,周天来立刻替他调来了系统里所有符合月份的人,“我说兄弟,你干这种缺德事儿,就不怕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吗?”
周天来替她将这附近公墓里埋葬着的极阴体出生人的具体公墓编号全部调了出来。
条子一边将这一些公募编号收起来一边尴尬的说道:“我这不是受人所托吗?”
这城市里可跟农村不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
头,这公墓里还有专门的管理人员,每半个小时进行一次巡逻。
墓地大多都是钢筋水泥,等到月上柳梢头,公墓的管理人员睡下之后,条子才蹑手蹑脚的拿着工具钻进了公墓。
周天来提供的那几个编号都在这片,条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将盖在上面的那块石板掰开之后,条子正准备将里面的骨灰盒拿出来。
突然有个人站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这位大兄弟,大半夜的跑来我家干嘛?”
条子回头一看,这张脸跟墓碑上的照片一模一样。条子立即就反映了过来,手里抱着骨灰盒,“那个,我说我是来晒太阳的,你相信吗?”
自己的骨灰盒被条子抱在怀里之后,立刻面目狰狞,大块的死肉往下直掉,露出尖牙利爪,“臭道士竟然来偷坟!”
中年男人朝着空气中大喊了一声,“兄弟们赶紧来帮忙啊!”
无数道黑影从坟头里飞了出来,条子立刻感受到一阵低压,像自己靠近,这些人的身上,纷纷穿着寿衣,将条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了中间。
说来也是奇怪,这些人身上穿着的寿衣各异,看上去不是同一个年代的,怎么会死了这么久还没有去地府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