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拆家

村民们纷纷赶了过来,“我刚才在家里睡觉,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响,再出来之后你家就着火了。”

条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位姑奶奶干的好事,安抚好村民之后,独自回家,将院子的门关了个严实。

“我说姑奶奶我不是跟你说了,在家乖乖等我吗?我这才出去一个时辰不到你就把我家给烧了。

”条子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房子,一头的冷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放林秋雅一个人在家里。

条子在心中默念,是我的错…

他真担心自己一时气急,直接把林秋雅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烧糊了的花瓶滚到条子的脚边,从里面探出一个灰头土脸的脑袋来,“我看到墙上有几个孔,就弄了两根铁片放进去,谁知道那东西进到铁片之后?突然就炸开了。”

墙上几个孔,两根铁片?

条子仔细想了想才弄明白,这丫头竟然把铁片插进了插座孔里。

条子欲哭无泪的看着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我说姑奶奶,你们民国时候应该也通电了吧?”

“电?你说那两个孔,里面是电。”林秋雅突然从花瓶里窜了出来,一脸的惊喜。

毕竟在她的那个时代,电力使用还未普及,只有在经济稍微发达的北上广以及沿海地区的权贵人

家才能用得起电。

当初舅舅家虽然算得上是江南首富,但是老宅年久失修,用的还是最陈旧的煤油灯。

电灯她也只有在大上海看到过,“有趣有趣,没想到是个100年,你们发展的这么快。要是那些革命先烈能够看到今天这一幕,也该死而瞑目了。”

“…”

还好条子在离开之前,早有防备,在两边的偏厅以及祠堂都设下了法阵,以预防遭遇天灾雷祸。

别说这林秋雅虽然平时有些傲娇,时不时的端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架子,但她做出的饭菜确实可口。

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山珍野味,加上一些青绿的野菜。

这些玩意儿要是落在条子手里,铁定会被剁成块,扔进大锅里一锅乱炖,再去镇上买个二斤面条,怎么的也能对付一两个星期。

“好了好了,这可是我今天早上刚打的野鸡,天还没亮就放在灶上炖到现在,在撒点葱花就能吃了。”林秋雅将炖锅的盖子掀开,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条子的肚子随之咕咕响了起来,面露尴尬:“咱们这一大早的就吃的这么油腻,不大好吧!”

谁知道林秋雅白了他一眼,撅着嘴说道:“你又不是人,吃的油腻怎么了?我看你在家里也不像是个有女人的样子,要不你还是直接把我给娶了吧,你是不死不灭的十全行尸,我是被地府阳间消去姓名的百年老鬼,我们两个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着林秋雅子朝着条子走了过来,吓得他一个踉跄,从板凳上翻了下去。

始作俑者却坐在板凳上,捂着肚子大笑:“哎呦喂,笑死我了,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竟然都能吓成这样,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敢相信是你消灭了多微子。”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嘲笑,条子的

自尊心受到极大影响,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麻溜地坐了下去,毫不客气地盛了一大海碗的鸡汤。

“我看你这丫头就是欠,哪里有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林秋雅把玩着自己的麻花辫,“那这就是你有眼无珠了,你难道不知道民国时期百废待兴,西洋文化传入国内,咱们倡导的可是女权主义,要不是我一直坚持一夫一妻制,不肯将就拘泥委屈了自己,何至于在舅舅家养到18岁。”

条子掐指一算,这才推算明白林秋雅所生活的那个年代这是新旧时代交替的时候,她又出生于大户人家接受的是西方教育。

一碗鸡汤下肚,条子整个人舒服地打了个嗝,瘫软的躺在了椅子上,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别的不说,你这丫头的手艺还真是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