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村长都跟我们说过了,就是因为你们二人在海上使用写法,才害得几位老渔夫死在你们手里,要是继续让你们在村子里面留下来,死的人会更多。”
条子看着情绪暴涨的渔民们知道自己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只好暂时选择退出,跟着楚道长一起来到了它位于半山腰的房子里,坐在板凳上。
“这个徐村长还真是耍的一手好计谋趁着咱们出海的时候,鼓动村民。楚道长,咱们这一次必须联手对付徐村长,海底里的那东西已经被咱们彻底激怒,刚才他之所以突然从海面上消失,大概就是因为徐村长启动社神将鲛人的尸体从结界之中抬了出来。”
条子气的面红耳赤,恐怕徐村长也笃定他们此行必定尸骨无存,所以才敢如此招摇撞世的哄骗其他村民。
楚道长,长期跟徐村长呆在一起,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条子的判定。
依旧尝试着解释道:“你先不要那么激动,会不会是咱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到现在你还搞不明白吗?”条子将他发现小琴的尸体,以及那三具沉在池塘中尸体之间共同的特征,以及在萧有为手扎中曾经记载过关于封锁魂魄秘法告诉了楚道长。
“你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出海的时候吗?徐村长曾经给过我一笔钱。”说着,条子便将那一笔钱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将那几张冥币抽了出来。
楚道长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蹊跷之处。
这在海上讨生活的最忌讳,出海时候携带冥币,徐村长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不可能明知故犯。
唯一的解释就是徐村长希望他们此行没有退路。
“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整个村子里的房
子都是坐北朝南,唯独徐村长家的房子坐南朝北院子里面有左右两棵枣树,还挖了一条泄阴渠。”
这栋房子的造型,无论是朝向还是风水,都像是一个寺庙。
而渔民们正是从徐村长家偏听里将社神的尸体抬了出来,他用房子作为结界困住了鲛人。
说了大半天的功夫,楚道长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眉头微皱,脸上结着一层寒冰:“也就是说,徐村长就是害死小琴的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