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想要做什么?难不成你觉得一块小小的玉佩就能威胁到我吗?”
“我从来都没有这个想法,玉佩还你,给你自由,我独自一人下地府救人,一人拦我便杀杀一人,千人拦我便杀千人,若我不死,必定屠尽地府之人。”
条子的眼神之中,有一串黄色火苗串起,反正在这个世界上,他无亲无故,无所羁袢。
在此跟陈子旭断绝关系,也是担忧自己擅闯地府之后会影响到陈子旭。
“你这臭小子…”
得知他的真实想法之后,陈子旭不怒反笑,孤身一人,许多年没想到还收了个如此讲义气的徒弟
。
陈子旭打了掸肩上的灰尘,苦笑道:“罢了罢了,许多年前我就掐指算过一卦,这阵子要在一个后生手上遭殃,百因必有果,看来我的报应就是你呀。”
条子惊喜的抓住了陈子旭的胳膊,“我就知道师傅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咱们现在有什么办法能把我送到地府去看看丽丽,现在的情况,否则我茶不思饭不想,总有一天会疯掉的。”
“重色忘友,之前刘天受伤,全身粉碎性骨折,也没见你这么在意。”
早晨答应条子之后便嘱咐他取来几样东西,惊春雷前的无根水,五岁男娃儿的尾巴辫,一块儿骑马布,柳叶尖,陈醋,黄酒,还有一道上了年头的30年童子尿。
陈子旭索要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只为了施展门中秘术探阴,这明清以来,各种探阴方法流行,民间最常见的就是问米,这也是最简单的探阴方式。
他的这种探阴方式与众不同,普通的问米只是将地下的东西请上来,附身在问米师身上。
而他是将条子的五感同丽丽的五感相接通,让条子通过丽丽的眼睛,看清楚他现在的现状。
这几样玩意儿刘天家中常备着,只是这惊春雷前的无根水,跟上了年头的30年童子尿花费了他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