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所见那玩意儿走了之后,死活都不肯开口,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冥顽不明的人,条子见得多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怕死的。
索性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不以为然地说道。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悉听尊便吧。反正今天晚
上我们去县城住,等到明天早上过来接王教授一起去县城资料馆查阅相关档案,就是不知道明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这房间里住的到底是个人呢?还是一具白骨…”
条子一挑眉头,眼神桀骜不驯,就连一边的刘天都被他吓得一个机灵。
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胸口: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威胁人了?
条子转身要走,李为所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你确定真的能救我吗?”李为所都快要哭了,长这么大一直跟在王教授身后,也算是见过大场面,早就在队伍里,听人说起过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谁知道今天真被他给撞上了?
“想让我救你,那也得看看你的诚意。看看你手里拿出来的东西有没有这个价值?”
“你这个畜牲,还不把从墓地里带出的东西交给条子,没用的东西,真是把我的老脸给丢光了。”王教授从事考古业这么长时间,手底下出了不少优秀的学生。
谁曾想到在他手底下还出现了个贼爬子。
一番逼问之下李为所总算指着院子里的柿子树说道:“我就是在棺材里带出了一个锦盒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回来我怕被姨丈给发现就埋在那棵柿子树
底下。”
王教授险些被李为所气的心脏病发作,好在条子安慰了他两句。
“胡警官,麻烦你给我找两把铁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