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墓地之中最少点了上千展人鱼灯,平津一展人鱼灯需要消耗一只人鱼的生命。
乍一望去,这里灯火璀璨,仔细一想这里荒冢成片,骸骨成堆。
条子突然开始有些怀疑了起来,到底珍珠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
这墓地之中,到处都是薄若蝉翼的纸皮,整个地宫看上去美伦美奂,两臂之上的浮雕更是跃跃欲生。
条子将手指轻轻地触碰在这纸皮上,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古时候曾经有一个传言在这沿海地区的渔村之中,曾经有人被一只深海鲛人看重,随后,这鱼人来到陆地,幻化成一个曼妙女子。
照顾他的衣食住行,不仅如此,她织出来的布匹薄若蝉翼,却又坚实如盾,卖到市面,价值千金。
后来这鱼民动了歪心思偷窥之时,才发现它竟然是一只人鱼,被它织出来的布匹又有了个名字叫做鲛绡。
但实际上,鲛绡这就是用人鱼的皮肤晒干制成,由于其薄若蝉翼又坚实如盾,一时之间成为王孙贵族追捧之物。
看到眼前这上千盏的灯,跟重峦叠嶂的鲛绡,丽丽觉得头皮一炸,这得杀死多少人鱼作为陪葬。
她一把拽住条子的胳膊有些愧疚的说道:“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是鲛人一族做的不厚道呢?”
这万物灵长,自有命数。
没有一种生物的生命生来就贫贱,鲛人一族利用法术拘束人鱼一族为奴,世代供奉着鲛人一族,这本就是一种变相的强迫。
这是他们第一错,第二错,就是他们不该为
了一己私利展杀了这么多人鱼的性命,天地是万物为刍狗,这些只能算是鲛人一族,自己种下的因。
就在这个时候,刘一帆指着面前的海树棺木兴奋的说道:“你们看那上面刻着的图案是不是咱们羊皮纸卷上绘制的那杆巨石枪?”
巨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