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人哪，就是命好。”男人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秦慕慕，似笑非笑：“小姐，你说是不是，刚才那女人论长相，论身材还比小姐你差了些呢。”

男人说完，也不等秦慕慕反应，将擦过手的纸巾往一旁的纸篓里一扔，潇洒的离开了。

秦慕慕紧紧盯着镜子中惨白的小脸，撑在洗手池上的手微微拢起，她秦慕慕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又身材，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这一年，天知道她有多努力才华艺传媒站住了脚，天知道她有多辛苦，为了能少让客户占点便宜，喝了多少酒吐了多少回，才练到了如今的酒量。

可是，到今天，她都没能遇上一个对的人，酒桌上从未有人为她挡过酒，都是一个劲的想把她往死里灌。

是她秦慕慕命不好吗？

秦慕慕很努力的对着镜子笑了笑，很是勉强的回到了她那个不得不回的战场，看着那灯红酒绿下那一张张不怀好意的笑脸，明明胃里早已翻江倒海，她却依旧要装的跟没事人一般，李百润说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客户不过就是想揩点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已早已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的顺从，再不会像一开始那样，一下子虎着脸离开。

“我们不回包间了？”凌九九有些疑惑的跟着沈子沐的步子，往包间的相反方向走着。

“不去了。”沈子沐牵着凌九九的手继续往前走着。

“可是，他们还在？”凌九九扭头向后看了一眼。

“有赵振国在就好了，我带你来，不过就是让你来学学赵振国的那套，酒你不用喝，有他喝就好了。”当销售少不了应酬，可他终究是放心不了的。

凌九九心头顿时一暖。

“不过。”沈子沐突然停过步子转过身来。

凌九九反应未及，一下就撞上了沈子沐的胸膛。

“不过，你要是想喝酒的话，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喝。”沈子沐垂下脑袋，勾唇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