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之前或多或少还有些大男子主义的话,现在早已经被郑天喜治好了,他不会轻视女人,可被女人轻视,这感觉似乎也不太好!
焰霖深看了眼郑天喜跟自己的妈,见她们都一副悠闲观望的姿态,便无可奈何的对朱英说,“如果你非要如此,那就来吧!”
既然敢主动挑战他这一个男的,而天喜又在旁边不吭声,看样子不是一个弱的。
再说,他也不是完全不打女人,当兵和当刑警那会儿,遇上一些女性的间谍和嫌疑犯,他不可能因为大男子主义就不动手。
他只是不想无缘无故的动手,现下既然没有退路,切磋几招,倒也无妨。
靳香秀在马路边坐地嚎啕大哭,早就吸引了很多围观的群众,此时见着一男一女交起了手,顿时兴致高涨,呼朋引伴的前来观看,并热心的给后来人讲解这俩人的渊源。
“看见那地上坐着哭的那女的没有,这男的就是为了维护那女的!”
“维护自己的女人就和一个女人打架,这可不是大男人应该干的事情!”
“怎么就不是了?为自己的女朋友出头,怎么做都是应该的!”
对,为自己的女朋友出头,怎么做都是应该的!
靳香秀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从地上爬了起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本来以为焰霖能一招就能将朱英打趴下,却没想两个人已经过了十几招,焰霖还没有取胜,顿时心里满是怒气,脸上的委屈更甚。
郑天喜和霍小妹两个人细细观战,脸上的表情可就要活泼可爱多了,就像焰霖相信郑天喜有分寸一样,郑天喜自然相信焰霖是有分寸的。
但两个交上手的人感觉却又决然不同。
朱英一开始用的是军体拳,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部队里还没有开始教军体拳,朱英一耍出来,连郑天喜都吃了一惊。
眼中很快闪过的是赞赏。
果然是一个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来当兵的人,基本功比她扎实多了。部队里这军体拳还没有开始教,她就已经打的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