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喜的大耳掴子呼啦啦的就扇了出去,一半落进水里,一半落在男人的身上和脸上。
霍临渊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落在他脸上和身上的巴掌,只拿着花洒冲洗郑天喜的脸,那股子狠厉的劲,像是要从郑天喜的脸上揭下一层皮来。
“混蛋!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郑天喜手脚并用着,在不反抗,真要被这个男人溺死在浴缸里。
霍临渊见冲不掉韩素描脸上的伪装,又伸手去拧她的脸,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耳朵边开始细细的摸索。
郑天喜渐渐理解了他的动作,心下暗笑,这自己幸亏是没有去整容,这要是整过容了,被霍临渊这么一折腾,一准得毁容。
他不将自己往水里按了,郑天喜也懒得挣扎,就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扣扣挖挖。
良久。
“霍爷,好玩吗?”郑天喜声音凉薄,这个男人是想起来什么了吗?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妻子,也有着这样一张面颊?
空气静谧。
霍临渊眼神里的疯狂渐渐消失,他颓然的坐在地板上,“对不起。”
郑天喜大喘着两口粗气,“霍爷,并不是每一次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的!”
听到霍临渊说对不起,郑天喜就想到了上一次霍临渊的失忆。
那一次,俩人在他的休息室里胡闹了一阵,霍临渊陷入昏迷,再次醒来,她却被军校开除,住在了金奎玻璃厂里。
霍临渊上赶着祈求原谅。
一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还跟他下跪求原谅,说再也不会有下一次的,可转瞬,不仅没有能保护的了她,还又忘了她。
“韩董若是不肯原谅,那就……礼尚往来吧!”
等了好半天,霍临渊说了这样一句话。
“啊哈?”郑天喜在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礼尚往来?
怎么来?
他躺在浴缸里,自己浇他水?
她有这么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