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约也就50出头的年纪，不过一头花白的的头发很是抢眼。

他点头称是，“不过，首长，我还有一个疑问……”

“说。”

“和咱们霍董事长一起死的那个女人是山水集团的韩素描，据传，她的儿子现在也下落不明，按理说，现在山水集团应该像是一盘散沙似的，可属下观察了几天，怎么山水集团一点崩盘的现象都没有，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为了研究山水集团，帝都的将至集团可是特意成立了专项调查小组，就是为了对山水集团有一个全面的正确的认知。

可是徒遭大乱，山水集团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公司正常运作，所有门店正常营业，就像死去的不是他们的董事长一样，这如何让人不诧异。

“这个问题我之前也考虑过，山水集团和咱们将至不一样，将至有什么明面上的东西不好处理，需要董事长做出很多的决策，但是山水集团不一样，它的董事长几乎形同于摆设，它的全部事宜都由职业经理人把控，这大大降低了整个企业崩盘的风险，说到这一点就不得不说这韩素描还算得上是一个奇女子，因为一般情况下来说，谁也不会舍得如此放权的。”

“放权到自己都成了摆设，这确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老李感叹，作为一个在企业里专门打杂几十年的老者来说，他是真心的很佩服韩素描的。

当然作为一个长期在董事长手下工作的人来说，他也知道董事长的放权意味着什么。

只是自己工作的地方就不要想了。

这里不仅有明面上的老板，暗地里更是有老板。

公司的一切都要以幕后大老板的意志为转移，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哪里是主管、经理、总裁、首席，他最多能算是吴老爷子的一个家仆而已。

曾经的霍董事长也是，这事他们都清楚，不过霍临渊是个厉害的，和老爷子对着干了几次，而且每次都是以他的大获全胜告终，霍临渊总能将至集团带上一个新的高度。

说实话，他现在突然没了，自己还有一丝惶恐。在自己带领下的将至集团，能很好的吞下a市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吗？

他毫不怀疑霍临渊的死，他甚至在私下里认为霍临渊就是被吴老爷子弄死的，因为以一来他终究是姓霍的，二来吴珊珊小姐似乎也不愿意嫁给他。

没有婚姻加持的外姓关系是不牢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