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郑天喜觉得,不应该给他希望,“我今天签了一天的字,有些累了,我去洗洗准备睡了,你要是和余淮聊天就聊聊,不聊的话门在那边,走的时候,记得将门带上。”
“……”
郑天喜再次下了逐客令,客厅里的气压瞬间降低的。
霍临渊就坐在沙发上,郑天喜路过拿衣服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超强低压,不过却没有理会。
等他进入浴室的时候,韩余淮对着霍临渊笑了一笑,淡定开口,“霍爷对目前的经济形势怎么看?”
他的这一开场白瞬间粉碎了霍临渊辛苦维持的做父亲的感觉,想象中的让他觉得不安的父慈子孝的场面并没有出现,霍临渊有些诧异的扬眉。
那个如同印刻,和他毫无二致的脸庞上的眉头也扬了扬,“霍爷不想聊这个?那想聊什么?我在学校的成绩么?”
没有了郑天喜,霍临渊的神色也稍微轻松了很多,他的音色也恢复了冷凝和淡漠。
“可以么?”
“当然可以,只是没有什么好聊的。”
“怎么会?”
“初中一年级的题目对我来说还是太简单了,只要我愿意,基本上都是能满分的。”韩余淮扬了扬眉,“你不夸夸我?”
“诚如你所,初中一年级的题目对你来说太简单了,那还有什么好夸的?”
“你这样说话就不讨人喜欢了,你会把天聊死的。”韩余淮笑。
“你希望我哄你高兴?”说实话,有这样一个儿子,霍临渊有些蛋疼。
最开始他知道自己有儿子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他觉得那那种由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愉悦,是一种很纯粹的类似于骄傲的感觉,是一个正常男人得知自己有血脉留存于世间的那种欣慰。
可当他知道那个孩子是韩余淮的时候,他就有了淡淡的忧伤。
蛋疼。
自己在帝都的时候,曾经几次和心悦宾馆的老板要求会晤,可一再被对方毫不客气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