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渊,你怎么还没走?”郑天喜问。
“伊一姨,你至于吗?又不是耗子,你叫这么大声!”韩余淮打着哈哈说。
霍临渊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一手拽过郑天喜的手腕,就将她拉进了房间,随手又将门落了锁。
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韩余淮扶额,为耿耿自己老爸的智商捉急,都说了‘退而结网’,他怎么还这么贸然奋进,要知道他们的老妈心里是有他的,只要回家处理好了家务,打发了身边的莺莺燕燕,他的老妈还不是勾勾手指头就回去了……
左伊一也张大了嘴巴,这男人好man哦,简直男友力爆表,只是素描好像说过,自己喜欢温文尔雅的……
郑天喜被霍临渊拽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就被抵在了房门上。
两只娇柔的手被男人掌控在了头顶。
“天喜……”
郑天喜无语,几年不见,这个男人方方面面变了不少,可就是这死皮赖脸的德性,一点也没有变。
“霍临渊,孩子就在外面,你想做什么?”
吻突破郑天喜的防守,落在她的眉心,“天一亮,我坐早班机回帝都,一周后回来,答应我,别消失不见好吗?”
轻柔的语气款款,让天喜如沐春风,心中有一处坚硬缓慢融化,这男人进屋几个小时,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这么难以启齿?
不过,一周后……她还真的不在a市……
“嗯。”
郑天喜点头,她有她的计划,但是不想,现在就和霍临渊说破。
“还有事吗?”
“没,没了!”
“那……”
“晚安!”
这次倒是自觉。
目送霍临渊离开,郑天喜躺在床上睡不着了。
可是,三天后,她和韩余淮都完成了手中资产的交接工作,登上了去m
国的飞机。
一大一小两个人带着简单的行李去机场的时候,低调的并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