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我就要今天听。”
耿耿已经半闭着眼睛,说明她的身体极其虚弱了,偏偏那边的郑天喜还被青城乐安县来的一票人给围住了。
郑广深和田继芳是被郑四喜给请到帝都来的。
整容后的郑四喜顶着郑天喜的皮,到了郑广深和田继芳的面前,自然是让天喜名义上的父母饱受惊吓的,当然还有惊喜。
七年前,他们送郑天喜去当兵,怎么也没有料到,那一别就是永别。
天喜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自己却再也没有回来。
这些年,他们住着天喜留下来的房子,做着天喜为他们安排的生意,平安遂顺,事事如意,可心下终究是不安的。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日日纠缠在一起,难免惹人厌烦,但是一朝生离死别,所有的不好也就随风散去,余下的日子里,也难免想起逝去人的好来。
天喜在离开他们的时候,已经和他们冰释前嫌,又给了他们家和钱财,现下七年过去,郑馨儿已经大学毕业,郑天祥也已经参加完中考,一家人活的滋润,自然而来对天喜很是感恩。
所以,当天喜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一家人几乎都要疯了。
哪有什么质问,自然是郑四喜说什么,他们都信的。
郑四喜和他们在同一个村子里长大,那些村子里的事情挑挑拣拣说起几件,她的身份就得到了确认,一家人抱头痛哭,为了自己爱女的死而复生。
听了自己女儿面临窘境,两位老人家二话没说的,收拾了一番,就往这大城市里钻,哪怕他们的内心里充满了对大城市的畏惧,来到这金碧辉煌的地方,内心里充满了惶惑和不安。
因为爱女之心,一切焦躁都可以克制,但突然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的女儿,他们焦躁的心,突然就有了些恐惧……
两个女儿……
多了一个人……
可这,并不是可以高兴的事情。
七年前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甚至没有见到自己女儿的最后一面,只见到焰霖给他们带回来的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一方小小的墓穴,诉说着天人永隔……
“继芳,你说咱们有没有认错?”
郑广深不安的搓着手,第一次出远门,他感到深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