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霍夫人还是不要说笑的好,我一个乡野村姑,能帮得上你什么忙?”
当年,焰玉芬和郑天喜的冲突,郑四喜全程旁观,不说能感同身受,只是应对起来,自然是不会错了情绪的。
更别说,焰玉芬还害得她流掉了一个孩子,用孩子要挟霍临渊结婚的计划破产了不说,还伤了身子。
沉寂了这些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怀孕。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她觉得假扮郑天喜,和霍临渊在一起,也没有多么的天理难容,这霍家,原本就是欠她的。
“天喜,你这话就说的外道了,你既然和我儿子将婚姻关系恢复了,那也就是我的儿媳了,咱们既然是一家人,自然不能再说两家话,我今天来找你,也是为了你能帮帮临渊,让他早点从如今的感情泥沼里早点脱身,否则,我怕他有性命之忧啊!”
郑四喜心下一惊,脸上继续不动声色,“霍夫人,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
焰玉芬的严重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深沉的笑意,表情也在一瞬间换上了哀伤的表情,“天喜,你是知道的,之前临渊为了你,联手吴家的吴老爷子扳倒了自己的爷爷,如此忤逆不孝,爷爷因此被气得卧床数年……这不,爷爷的病情刚有好转,他和我说,比起来历不明的韩素描,他更愿意成全你和临渊,当然,我也是这么一个意思。”
焰玉芬的话让郑四喜陷入了沉思。
当然,郑四喜并不会感动,也不会有感激的情绪冒出来。
霍正雄当然是想利用她的,但是她整容这事本就是霍正雄一手撺掇操办的,而且还带着点强制和压迫的韵味,他若是有什么立场需要告诉郑四喜,那是根本就不需要通过别人来转达的。
哪怕是焰玉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