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苦难的母子,还在地上挣扎,他们的脸上有血痕,也有眼泪。
蒋歌比陶力大了两岁,因为天天帮着自己老爸杀猪,力气很大,她直接将陶艾拎了起来,关进了正屋,然后拿着皮带冲着陶力走了过去。
陶力还在发懵的时候,皮带兜头兜脸的就抽了下来。
这一顿打,比起蔡老辉的手劲,有过之而无不及,陶力被打的在地上翻腾,鬼哭狼嚎,叫声凄厉。
“我要是你,我就没脸哭。”蒋歌嘴里说着,手上却没有停,“要么爬起来打倒我,要么,我就打到你屁、股开花为止。”
陶力自忖没有得罪过村子里的这位大姐大,心下一万个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挨这一顿打,可全身剧痛,没有力气,虽然几次挣扎却仍是爬不起来,诚如蒋歌所,等她收手的时候,陶力的屁、股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卧床休息的时候,蒋屠夫登门道歉,又是陪肉,又是赔钱,蒋家有钱有权,蔡老辉自然是不追究的,甚至恶趣味的让蒋歌以后常来玩。
蒋歌确实来了,不出一个星期,她不是空手来的,手上提着三根柳叶条编成的树枝。
陶力自然是不愿意搭理她的,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皮开肉绽的,他这是爬不起来,要不然还真想找她拼命。
“起来!”
蒋歌声音沙哑,很不好听,所以,她从不多说话。
陶力甩头不理,蒋歌说,“别让我动手揍你,起来,跑步去!”
陶力的伤还没有好,哪里能跑得动。
柳条真的就毫无分说的抽了下来,继父没有在家,陶艾躲在房间里哭泣,却也没有进门劝阻。
陶力被揍的七荤八素的,最后还是被拖到了偏僻的山路上,用柳条指了指前路,“这条路到小学门口也就两里路,你乖乖听话,什么也抽不到你身上,跑过去,跑回来,今天是任务就算完成了,不算刁难你吧?”
这还不算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