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人简直就是他今生的毒,除非拥有他,怕是无药可解。
郑天喜的手在陌生的脸颊上游走了一会儿,大哭和大笑之后,她郁结于心的悲伤以及前世带来的厌世情结全部被疏散,心里莫名感到轻松。
他突然对这个男人充满感激,他看出来了吧!
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弄哭她,继而又逗笑她,只为了调剂她的情绪,帮她疏散心结……
“首长,谢谢你!”
男人也终于恢复了一本正经,“我叫霍临渊,霍去病的霍,临渊羡鱼的临渊,”然后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可以叫我临渊、小霍、小临、小渊,或者老公、夫君、官人,想洋气点也可以叫darlg、honey或是hubby……”
郑天喜朝天翻了个白眼,掬水清了清面,本以为冰凉的水能让她瞬间冷静下来,可水的触感,和厕所这潮湿的环境,让她不得不想到了那一夜——
化纤纳雨布的降落伞、冰凉的河水、火热的身躯以及蚀骨的痴缠……
“霍首长,齐大非偶、会者订离,请不要再开这些模棱两可的玩笑,咱们俩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