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喜看到前面支书的手臂有些抖,略一回想,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却故意问道,“支书,你怎么不走了?咦,这是什么声音……”
说着,就拨开郑秋明的胳膊往前探看,然后故意大声的惊呼起来,“哎呦天啦,郑四喜……郭国宏,你们俩这光天化日的,是在干什么呢?这楼梯间里也不热呀!你们俩这衣服掀的这么开的,是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清脆却不尖锐,语速虽快,却字字清晰,让楼梯间里一瞬间就涌来了大量围观的人群。
有些人本来已经走的极远,听了她的这一声吆喝,立马又折返了回来。
大家紧张了一上午,现在终于有件事情能让他们放松放松,自然是要过来凑凑热闹的。
狭窄的楼梯平时并不怎么走人,此时却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郑四喜大睁着一双圆眼睛,满脸的惊慌,刚才她和郭国宏俩人围堵郑天喜不成,本想跟上楼去的,但楼上的人委实太多,还没这里舒适,所以两个人又下了楼。
楼下虽然比楼上舒服那么一点,但这闷死的天气却实在是让人烦躁,似乎除了彼此慰藉,就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消暑的办法……
楼道狭窄,除了少数的喜欢抄近路的人,并没有多少人会从这里走,正是因为很少有人来,却不是绝不会有人来,这份慰藉自然就多了一份刺激。
干柴一旦形成烈火,再想灭了火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此时俩人半褪着衣衫,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郑秋明已经是做外公的人,在村子里调解、整顿乱、搞男女关系的事件也不是一次两次,此时乍见这场面,只觉得一个头顿时变作两个大。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喝止,郑天喜就已经囔囔的人尽皆知,当浩荡的人群拥堵过来,乐在其中的俩人这才愕然回神。
“爸……”
不容她说出更多的言语,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了郑四喜的脸上,此时此刻,郑秋明只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都已丢尽,哪里顾得上郑四喜并非自己亲生,实乃天之骄女的身份!
盛怒之下的一个耳光,郑四喜哪里承受的住,本就被热粥烫得起皱的面颊此时更是一片猩红,大队支书再也下不去手,转而对着郭国宏拳脚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