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来的比昨天还晚?今天也不点个热菜?”那厨师居然还记得郑天喜,左右也没人,就打算和小姑娘唠唠嗑。
“师傅你真会取笑人,我这早餐、中餐以及晚餐可都得靠刚刚下肚子的两个打折馒头顶着,你以为,我们病房里天天能住首长,让我跟着沾光呀?”
一句话,本想打消了厨师的疑惑,却没想惊得厨师直接丢了马勺,跑到郑天喜面前,仔细的打量着她。
“什……什么?你……你就是那个……一万块?”
“什么一万块?”郑天喜一头的雾水,心下念念,莫不是她爸又出了什么事情,让医院的债务从五千直接变成了一万?
“师傅?”
“你这是刚从局子里出来?”厨师不答反问,一双探究的眼神始终落在郑天喜的脸上,活有几分八婆的意味。
“哎呦,我说你那个爹也真是的,早上警察把你带走的时候,就应该把那彩礼拿出来呀!那钱既不是偷来的又不是抢来的,你说他藏着掖着做什么?好端端的,把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送进了警察局……叔看着都替你可惜,来,拿着,这碗清汤算是叔请你的!你呀!甭操心你爸的午餐了,他早吃过了!”
“吃……吃过了?”
早上副院长还一个劲的要撵他们父女出去,还不惜将她弄进警察局去,这大中午的,就还替郑广深安排起了午餐?
她怎么越听越觉得玄乎!
还有那劳什子彩礼,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警局里的人将做为物证的那染血的二百块钱还给了郑广深?
想想也有这个可能。
那钱本是田继芳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张屠夫要娶她的彩礼……
只是这个钱为什么早不还,晚不还,偏偏这个时候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