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略微有些慌,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想要去探探俩人的鼻息,却被一个大汉给拽住了头发,“老实点,别让老子发火啊!”
“二哥,你动作轻点!没听见小姑娘刚喊你二哥吗?”旁边一个小流氓笑着打趣,“你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多寒小姑娘的心?”
“呸,她那是叫我吗?”说完将郑天喜往地上狠狠一掷,差点将天喜隔夜的饭摔出来。
三个人身上的绳子本就系的有点紧,她这一摔,后面的两个人也是应声而倒,呼啦啦,倒像是多米诺骨牌
“大哥,二哥……”郑天喜却也不管不顾的,爬起来就朝着俩人扑去,嘴上关切的喊着,一脸的悲伤与焦急。
亡鱼适时的对她眨了眨眼睛,气得她狠狠的在他身上拧了一把,继而将注意力放在了焰霖身上。
“大哥,大哥你可不能死呀!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回家,一回家你就出事,这让我怎么跟老爸交代呀!”
郑天喜捶胸顿足间已经将焰霖的情况摸了个清楚,呼吸虽微弱,却并还没有断绝,应该只是一时闭过气去。
悬着是心这才落下,没死就是万幸。
“闭嘴,给我闭嘴!”那个被称作二哥大汉像是患有狂躁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软鞭就往郑天喜的身上抽,一边抽还一边骂,“婊子,别叫了,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婊子……”
他这一动作吓了山洞里所有人一跳,一众手下忙着手解劝,他们素在这山林里很久了,这好不容易从地底下冒出个女人,就算轮不上自己享用,养养眼也是好的。
可偏偏一兴奋,就忘了自家的二哥受过女人的伤,没做悍匪之前那也是有妻有女的,后来老婆跟了别人,他一气之下杀了奸夫淫妇,这才隐姓埋名,干起了这刀头舔血的勾当。
“二哥息怒,二哥息怒……这边请,这边坐……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咱们老大还要审问的,打坏了不好,不好看……”
如花似玉的一姑娘被打花了,血糊糊的,得多影响欲望,对,欲望……
三个人本就被捆的太紧,郑天喜挨鞭子,旁边的两个人也没闲着。
装死的装不下去了,晕死的也被打得回转了。
焰霖咳嗽了一声,又从嘴里吐出许多的潭水,虚弱的张开了眼睛。
“大哥,你醒了?”郑天喜的眼泪夹杂着笑意,刚才几鞭子可真是痛的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