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事情过去没几天,这两个人又搅和到了一起去。
被撞的郭国宏本来已经散到了一边,却又被郑四喜一把捞了回来,“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她叫你让,你就让啊?”
“他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郑天喜嘴角噙着笑,这个和她名字只相差一个字的女孩,一边对着只见过一面的霍临渊死缠烂打,一边和同桌三年的男同学纠缠不清。
少女的娇羞旖旎未见分毫,红灯区的骚浪贱倒是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
郭国宏望向郑天喜,眼神有些闪烁。
被质疑了男人最在乎的尊严,他却一点也不在乎,人还有点想躲,他有些怕郑天喜。
他的姐姐郭红梅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对于医院内部的消息知道的比别人多,又因为刻意的压抑,反而让一些消息变得神乎其神。
譬如说,郑天喜和军区的关系。
譬如,一个精神病患者企图袭击郑天喜,继而被她不动声色的弄成了一条疯狗……
郑天喜十天没有离开病房,根本就不知道想江湖上她已经凶名远播。
此时的她还在竭力维持自己温良恭俭让的情怀,对着郭国宏贤淑一笑,“郭同学,我说的对吗?”
郑四喜读书的时候脑子不好使,此时却是秒懂的,杏眼圆睁,一张圆脸气得通红,毕竟这位十八岁的姑娘脸皮还没修炼到家,行为放浪却还指望着欲盖弥彰。
“郑天喜,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上天呀!哦,忘了,你不会飞!你只会爬,爬个山还能掉进悬崖里,还想着让全村的人去救你,我呸,一个只知道祸害人的狐狸精,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你害得自家鸡飞狗跳,害得四邻不得安生,还害得人家首长……”
“呦,你还惦记着人家首长啊?怎么,你的‘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还没分出个高下来?还是,你现在上演的这出‘卿卿我我’不过是你‘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踏脚石?”
“郑天喜,你不要仗着自己会读书,就给我遣词造句的,我不吃你这套!而且你甭管我怎么样,我敢打包票,你和首长的事情成不了!”
“呵!”郑天喜冷笑一声打断了郑四喜的自以为是,“我倒是头一回见人把嫉妒说的这么曲折婉转的。”
“你……”
“你什么你?郑四喜,我警告你,趁你还没有彻底将我惹怒之前早点走,因为我这人不仅对疯狗过敏,对野狗也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