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没想明白,但也没有再问,她跑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就拿出了一条碎花裙子,“姐,这个你看你喜欢吗?”
“给我的?”郑天喜的伸手接过裙子,眼中闪过淡淡的惊喜。
“是的,姐,我看你衣服都破看,这个你先拿去穿。”
郑天喜点了点头,虽然不符合后世的审美,但在这个她连裤子都没得穿的年代,有一条碎花裙子,几乎就是一个女孩整个夏天的梦想了。
“馨儿,谢谢你!”
天喜知道自己对这个家庭的付出并不是毫无保留的,两生两世里她也有委屈,也有怨恨,她觉得自己护着郑广深和田继芳,只不过是为了维系一份道德上的优越感,但是在得到回报的这一刻,她笑了。
打了桶水将自己里里外外涮洗了一遍,屋里屋外找了个遍,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喂那只小虎崽,于是,给它喂了些水,然后又塞回了背篓里。
等她收拾好自己,亡鱼咳嗽了一声,走了进来,“一共三百九十四斤石斛,还不算我之前带回来的,那四十斤石斛都晒干了,现在也就只有十几斤重。”
“带三百斤鲜条,再把那十几斤干的也带上,咱们先去费家看看情况。”
半夜十一点的时候,两个人拖着一车货,从大伦村出发了。
一路上,亡鱼都感觉到天喜背篓里的动静,可天喜就是不让他看。
“天喜,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虽然那一天,我没有跟着你跳下去,那我不还是为你着想吗?你看,那么多当兵的看着呢,这你刚刚为爱殉情,我就为你殉情,啧啧,妥妥的三角恋啊!这要是传出去,你可要怎么活?”
郑天喜偏着头看着身边的男孩,嗯,姑且算是个男人吧!
啧啧,几日不见,这变化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