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耳朵,“聋啦?”
脸上的笑意顿时从无可奈何变成了哭笑不得,“姐姐,大半夜的,你吓不吓人啊?”
郑天喜胡乱的将自己的头发拢了拢,从善如流的说,“走,姐带你去看更吓人的东西去。”
亡鱼:“……”
这世上还能有比你更吓人的东西?
认命的起床,脚刚沾着地,就被郑天喜拉着往外跑。
七月十五刚过,月亮本该很明亮,奈何夜雨朦胧,夜色也多了几分诡谲。
湿漉漉的山路上,虫子的嗓音也变得湿漉漉,叫得粘糯糯的,让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姐姐,你这是要去哪?”
“说了带你去看吓人的东西。”
“我能说……我不感兴趣吗?”
“不能。”
亡鱼:“……”
呃,好吧!舍命陪君子是道义,而他这人最讲道义。
“亡鱼,你相信这世上的人能穿越重生吗?比如说活了几十年后死了,然后一睁开眼,又到了自己十八岁?”
亡鱼摇摇头,“不信。”
“那你相信这世上的人能死而复生吗?就是传说中的诈尸!”
亡鱼还是摇摇头,“不信。”
“那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亡鱼看着郑天喜满怀期待的星星眼,果断的点了点头。
“信。”
“啊?”
郑天喜心里愤愤的想,这不和情理啊,按照惯性思维,不应该是接着说不信吗?那样,等下让亡鱼去掏棺材,她才不会有心里负担啊!
亡鱼看出了天喜脸上的小失落,笑着打趣,“鬼还不多,我睁开眼睛不就看到了你。”
郑天喜翻了个白眼,“那你有本事闭着眼睛也看到我。”
把天聊死的两人很快走到了目的地,张屠夫的坟地。
月色在云层的阴影里探了个头,灰蒙蒙的光晕像女鬼披散的长发,给大地镀上了一层诡异的色泽。
郑天喜也披散着头发,注视着面前竖立的棺木,有那么一刻,她的眼神比这夜色还要晦暗。
“我说姐姐,什么仇什么怨啊?活着你要杀人,死后你还想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