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在柘林打听了很久,才打听到朱三宁的家。
朱三宁就是之前他们在班车上遇见,后来又引荐他们进费宅的那位先生,后来经过和费老爷子的交流,才知道,那日的眼睛格外明亮的老者居然就是整个乐安,更或者说是整个青城这一地区,最富圣名的杏林高手。
而且,他还有意收徒,准备传承衣钵。
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
“听是听到了,可是为什么呢?”拜师也不是这样拜的吧!
“为什么?我说亡鱼你笨不笨啊!多好的机会啊!要不是我要去读军校,我这机会会让给你?”
“那为什么你觉得朱老爷子会收下我呢?”
“所以啊!我才让你这么三跪九叩的过去,说的好听,咱们这叫带着诚意而来,说的不好听,咱们这就是赶鸭子上架……”
郑天喜越说越兴奋,亡鱼站在她身后,都快要哭了:天喜真是传说中的衰神附体啊!怎么什么事情都兴奋不了三秒!
这怎么能说鸭子,鸭子就到了呢!
啊!呸呸!
是说师傅,师傅就到了!
馨儿和天祥虽不明所以,但是面对面前气场全开的老者,有心想说什么,也是无力。
老爷子示意亡鱼接着说,亡鱼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天喜,你明知道朱老爷子看上的是你,这样好吗?”
“好,有什么不好的!咱俩兄妹俩,还分什么彼此!”
得,刚才都叫自己大儿子了,这会儿又记得他们是兄妹了!
“可是天喜,收徒这事还是得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的,咱们不该强人所难。”
“亡鱼我说你脑子是不是……”
突然,郑天喜挥动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连日来,她和亡鱼已经养成了一种默契,她只有在非常正式的场合会开口叫亡鱼“哥”,而亡鱼只会在特别郑重的场合,会开口叫她“天喜。”
这一连俩声“天喜”是个什么意思?
“嘿嘿,哥,气氛咱们就先活跃到这,你就说一句,这师傅值不值得拜吧?”
亡鱼看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闲的朱先生,“值,值得,朱先生医学泰斗、妙手回春,若是真能拜他为师,别说三跪九叩,就是让我跪个三天三夜,也心甘情愿。”
这话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