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明白,嘴上却比谁都要糊涂“咦,师傅,您让我一路三跪九叩的上来,难道不是让我拜师的吗?”
“我是让你做担保人。”
“担保人?师傅,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天底下哪里有担保人引荐学徒还需要三跪九叩的道理,你可别欺负我人傻就糊弄我,做人要厚道嘛。”
“你这是想买一赠一?”朱先生气笑了。
“什么买,什么赠?我肯定是刚刚磕头磕坏脑子了,不知道怎么的失忆了,脑子里也不太清楚,什么买一赠一我不太理解,难道你不是觉得我们俩很可爱,一定要收我们两个为徒吗?”你承认一下一心想收我为徒就这么难?
朱三宁:“……”你让我过一下嘴瘾会死吗?
郑天喜松开老爷子的腿,端端正正的跪好,端起案板上的一杯新茶,“师傅在上,徒弟给你奉茶了!”
茶都准备好了两杯,这个老狐狸!
朱三宁端正的坐好,却又突然对廊外的雨水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郑天喜含笑抬头,“师傅,你再不喝茶,我就要晕过去了。”
“你晕就晕……嘿,你有没有用,你还真晕啊?”
没办法,谁让这具身体单薄孱弱还历经磨难呢!
朱三宁示意亡鱼将天喜弄进屋,细致的把了脉,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亡鱼察言观色,心里着实有几分紧张。
虽然天喜没有刻意说,但是亡鱼还是能猜到她要去青城是做什么。
朱三宁被医界奉为一把手,想必有两把刷子,不会给诊出了一个滑脉吧?
老人家收个弟子都能弄得这么古板,这要是知道天喜未婚先孕,是会直接逐出师门,还是师门内打个半死?
嗯,等等,刚刚天喜的茶虽然敬了,老爷子确是在天喜昏迷后急急喝了一口,这拜师礼到底成了还是没成?
可不管天喜的成没成,他的拜师礼是成了的!
那么等下……天喜和师傅冲突起来,他到底帮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