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阿豪提到了陶力时,他的表情都不一样了。
而这两个人,貌似不是陶力的人。
可他们竟没有死?
仇人居然没死,这是一件多么大的不幸!
郑天喜颓然的座位椅子上,她果然是个幸运不到三秒的人,还以为反派被团灭了呢,现在居然还留有余孽。
而这余孽居然并不避讳警察,这么大摇大摆的在河边招摇,想想还是很可怕的!
若不是背后有人,那绝对是正面有人。
可不论是他当面有人,还是背后有人,对郑天喜绝对是不利的。
在那坍塌的山洞里,郑天喜就已经见识过了这两货的小人心和报复欲。
好巧不巧的,正当郑天喜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胖子李虎抬头看了一眼车。
他那略显疲态的眼眸微微一眯,太阳折射出光晕里的一抹恶毒,他猛地站直了身体,手中的空酒瓶“咣”的一声砸出。
“精猴,给我追。”
班车司机是个怂货,一脚油门踩出了吃奶的力气,车子如同守株待兔故事里的兔子,直窜了出去。
后面一胖一瘦两个紧追的人顿时像是龟兔赛跑似的拉开了距离。
看着两个人步履蹒跚,郑天喜终究是露出了笑意。
人是跑不过车的,无论他是胖还是瘦。
人是需要借力的。
与此同时,在帝都军属大院临时整理出来的加护病房里,霍临渊借着俩条凳子,艰难的挪动着。
他腋下皮肤还没有复原,根本无法拄拐。
但这也冷却不了他被失忆苦苦折磨一腔想要寻求真相的热血。
一条凳子在前,一条凳子在后,他人从后面一条凳子移到前面,再将后面的凳子移到前面,人再坐过去,如此循环往复。
平地还好,下楼着实有些费力。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他才够着自家的电话机。
电话打到北疆军区总部,接线员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