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进了车站,上了火车,然后在下一站下车,找了个农家寄存“军资”,再急奔几十里地,到达霍临渊的窗外。
几声特有的暗号声发出,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这是不在房间里?
还是房间里有别人?
房间里,霍临渊和霍老爷子正在大眼瞪小眼。
霍临渊穿着居家“病号”服,领子的口子全开,露出了小麦色精壮的胸膛,当然,大片的小麦色都被白色的绷带缠绕着,他的左肩、右腋皮肤和软组织受损严重,大面积的创伤没有那么快能痊愈。
霍正雄略显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孙子,他并不知道霍临渊失忆,忍无可忍间给他透漏了两个巨大“军情”。
“最近作的有些离谱了,为什么提交结婚申请,为什么想要借调到南疆军区?”
结婚申请?
借调到南疆军区?
靠,什么时候的事?
霍临渊简直比霍老爷子还要懵,他若不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肯定要怀疑十几天前的自己是被妖魔附体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做出来,别说别人不信,就连他自己也不信。
先是莫名其妙在一个山沟沟里和一个完全不符合他审美的女孩私定了终身,还发生了关系。
然后让杨廉开飞机来接他的时候顺便送来了一万块钱的彩礼,继而违抗军令,指使飞机飞入闹市区。
回到军区后,又让杨廉背黑锅,只带了一个警卫员又奔去了乐安县。
随后是莫名其妙的进山,以及不知所谓的负伤。
警卫员小伍初问时什么也不知道,再次想问的时候,人都已经找不到,只留下一个杨廉,是一个虐他千百遍,仍会待己如初恋般的存在。
听到窗外的百灵鸟叫声,霍临渊选择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