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也差了一个字。”
听到这里,郑天喜咳嗽了一声,“大夫,我能进来吗?我的病历本拉下了!”
里面的俩人立刻停止了对话,郑天喜推开门走了进去,对着大夫眨眨眼,“据说有心脏病的人是不能坐飞机的,这可是我的杀手锏,不能弄丢了!大夫,你真是一个好人,再见!”
郑天喜如同一阵风般的进了门又出了门,惹得小护士没好气的翻了几个白眼,“这人什么毛病?”
“钱多烧的慌!”
“不能够!她身上那衣服多寒碜啊?”
“借的!看见医院门口那车吗?也是借的!”
“啊?”小护士表示没听懂。
“她开来的。”
这姑娘肯定有问题,但肯定不是上面要找的人,乐安县的一个村姑,还不至于会开车,而且她不仅请动了乐安县医院的黄医生给她开证明,还出手就是一张大团结,啧啧,败家!
再说,名字都对不上,她一个做医生的有什么好纠结的。
不过,之前的患者‘郑天喜’,她可真得好好纠结一番了。。
做为一个妇产科医生,她手上沾染的生命不少,可说到底没有一条是她的罪责。
孩子都是孩子的父母要求打掉的,她不过是帮人治病排忧解难而已。
可现在,她要双手沾上血腥了。
内心有些烦躁,她对小戴说,“怎么就真的被院长算到了,那死丫头哪家医院不好去,非得跑咱们家来,还来的这么快,这通知前脚刚到,她后脚就进门了。”
小戴的心里倒没有那么多悲天悯人的情怀,“君姐,这不是咱们的机会吗?院长跟咱们妇产科开会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只要办成了这事,转正不是问题,加薪也不是问题,可若是从谁的手上溜号了,那可得收拾东西滚蛋的。”
“可八周了啊!”
“八周怎么了?八个月的咱们又不是没打过。”
“那不一样!”
“有钱都一样!”
就在医生和护士的各自的纠结里,郑天喜轻手轻脚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