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起来没,开门啊,开门……”
“爸,妈……天祥,馨儿……”
手中的木棍震得虎口发麻,郑天喜却一下也不敢停,可这大门是新修的,不讲究美观,只要求结实,所以夯的特别实,郑天喜凭着自己的力量,根本憾不动。
好在屋里终于有了点动静,郑天喜扔下手中的大木棍子。
“爸,妈,是你们吗?馨儿和天祥怎么样了?火是从后面起来的,你们开门出来,院子里还没有火……”
田继芳也很想去开门,可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还在火海中,她必须先将两个人捞出来,电光火石间,急怒交加里,她根本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甚至连先抱出去一个,再折返回来救另一个都想不到。
几乎是没有理智的,一手拖着一个,艰难的往外挪。
郑广深也很想去开门,可烟气太大,呛入肺腑,他本就是肺部做的手术,此时哪里受得住这个刺激,房门一开,他就趴在床上咳个不停,连直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救人。
好在天喜并不像田继芳一样失去了理智,听见门内有了动静,连忙冲出了大喊大叫,不一会儿左邻右舍就都起了床。
这时的房子,青砖和木质结构的居多,火势蔓延,最易成灾。
很快,整个村落都被惊动,房门也被几个男人大力撞开,除了田继芳,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陷入了昏迷。
一时间救人的救人,救火的救火,整个大伦村像是白天一样热闹。
“天喜啊,你们家这火起的有情况啊,你闻闻这不是柴油味吗?”铁扇爷爷对着郑天喜说。
郑天喜忙着给自己家三个昏迷的病人做着诊治,她身上穿着单衣,此时也已经全部被汗湿,大意了,真是太大意了!以后做事一定不能太过自负,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付出四条人命做代价!
“我是被窗子外面的水声惊醒的,你这么一说,那就不该是水,而是有人在泼油了,今晚的风不大,若不是被泼了油,火势想来怕是不会这么快!”
“是啊!可是……”
“不管是谁,她这是想要了我们全家的命啊!支书,能和我去趟大队部吗?我要去报警,让公安来查,四五条人命,可不能当儿戏!”
支书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