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郑四喜的反应,霍临渊早有预料。
他现在想展示给她看的,就是自己残酷且冷酷的一面,用冰冷扼杀掉这个女孩的所有肖想,然后在坐下来和她好好谈一下,救命之恩该怎么报答。
毕竟,救命之恩也有很多种报答方式,比如金钱,比如权利……
换句话说,只要不让他以身相许,怎么样都行。
当然,她也可以通过自己的考验,让自己从心底认可并接纳她。
“马上!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强硬的伸手指向跑道,霍临渊的语气里满是凌厉。
郑四喜纵然有一百个不乐意,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迈起了步子。
心里却是恨的。
昨晚,郑天喜跑了,霍临渊让自己带头剃头发,她心里就已经有了怨念。
可是看在两个人的关系上,她愿意牺牲自己给他做典型,带头将头发剃了。
她委屈的坐在凳子上,本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牺牲,可看到理发师动了剪刀,他头也不回的出了帐篷,抓郑天喜去了。
然后直到一个班的女生都剃完了头发,也没看见他回来。
为这,她哭了半宿,直到郑天喜顶着一颗亮闪闪的光头回来,她的心情才好一点。
也正是这样,今早她才起晚了。
可是,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对她?
不是应该安慰自己吗?怎么会又让自己当典型?
杀鸡儆猴,这事也得换个人来啊!
六公里,她会死的好嘛!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