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吗?
郑天喜是不相信的。
就是霍临渊自己,也是不愿意承认的。
吃完饭的新兵被班长带回了宿舍整理内务,学习摆放物品,折被子。
折被子是个技术活,而且一中午的奋战,也没有几个人能合格。
于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时间全部泡汤。
时间一到,大家又一窝蜂的冲到了操场上。
操场上,两个人依然像电线杆子一样杵着,一动不动的模样让人看得莫名一阵烦躁,但更多的是敬佩。
不论是之前晕倒的,还是自己放弃的,看着烈日下依然站着的俩人,此时早已没有了不满,只剩下钦佩。
最起码,他们做不到的,她俩做到了。
感受到众人投来的钦佩目光,郑天喜的脸上并没有表情,更没有得意之色。
一动不动的六个小时里,她其实想了很多。
无论怎么说这一世比起上一世都是幸福的,最大的厄运已经扭转,她理应快乐的生活。
考军校,两年军训、三年大学也是她重生之后的选择。
这五年的时间,是她给自己的缓冲时间。
父母、弟妹已经安排好,来部队之前,她也给焰霖挂了电话,焰霖会安排好乐安县的门店经营,父母很快就会有经济来源,这一点,她很防心。
之前和靳秋水、焰霖签订合同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她在军校的两年时间里不参与玻璃厂的生产和经营,当然为了避嫌,两年内她也不会参与公司的分红。
靳秋水和焰霖都是明白人。
唯一不明白的是霍临渊。
郑天喜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他确实和自己扛上了。
下午的训练是蛙跳。
而且是蛙跳一下午。
整个下午的时间,郑天喜就听见霍临渊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咆哮,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嘶吼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