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失落的初恋

毒奶混子 辈水车薪 2211 字 2024-05-20

必须得把它消灭了,吃饱了伤才好得快好得利索”。并不由分说把饭盒放到我的面前,筷子强行放到了我的手里,几句话说的我心里热乎乎的,顿时感觉肚子咕咕叫,我风卷残云般的稀里糊涂吃了个精光。

在我吃饭的空档她走了出去,大概十分钟,她推着放着液体的吊瓶和酒精棉等消毒工具的小车走了进来,给我挂上了吊瓶。整个晚上她都没有休息,一会儿给我量体温,一会儿给我掖被子,一会儿给我换吊瓶,照顾的无微不至。

随着慢慢地接触和从其他护士中我基本上知道了她的一些情况.她叫娟子,是我们副军长的独生女儿,她性格开朗,特别爱笑,一笑一边一个酒窝,并随着型变化时隐时现,清秀的眉毛,乌光晶亮的眼睛里含着一种沉思和温顺,白衣女护士给人的印象是温柔可爱的,她比一般的护士更加恬静而静雅,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那个特有的年代的娇气和任性。

时间长了不知为什么我一天看不到她就感到心里头没着没落的,总盼望着她的出现,她休息时便也时常来到病房或做点好吃的送过来,或用轮椅推着我到外面聊天解闷或在病房里陪我写作,每一篇她都抄写的工工整整后替我发出去,我在军报或文艺刊物上每发表一篇文章,她都高兴的孩子似地拿给我,显得比我还兴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心照不宣可彼此已经互相谁也离不开谁了……

初秋一天早晨,天是那样的蓝,阳光是那样的明媚,远方的白云自由自在地飘着,经过一个夏天的治疗和娟子精心的护理我的腿伤已渐渐痊愈,即将出院归队的我和她散步依然来到了医院附近的山坡上。

那是一片陡缓且长满郁郁葱葱的草地的坡地,苍松翠柏旁支斜面,草地已露出微黄的颜色来,一颗颗高耸云天的白杨树,美丽如画的叶子,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山坡上那棵茂盛的桂花树已一层层、一簇簇缀满淡黄色的小花朵,随风儿飘来阵阵浓浓的桂花香气,漫山遍野红的、白的、黄的各种花草儿在秋风中尽情地摇摆着……

我们手拉手奔跑着、欢笑着,突然,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起将她拉倒,她不但没怪我,还咯咯地笑个不停,我顺势拉过她,久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多美丽的眼睛啊!大而明亮,如一泓潭水,深沉而又宁静,如今,这双眼睛永远地离我而去……

秋雨缠绵,打在我冰冷的脸上,掺和着痛楚的泪水滑下腮边,我的脑海里总翻腾着过去的故事……“山岳,你真的能像现在这样和我在一起吗?”她盯着我认真地问道。我凝重地点点头。我们仰面躺在山坡的草地上,头对头,望着白云朵朵的天空,在这宁静的王国里默

默地感受着爱的温馨……

一群南飞的小鸟叽叽喳喳落满白杨树枝头,其中一对儿大概是夫妻或恋人,旁若无人的呢喃叽咕着互相梳理着羽毛,一支烟儿的工夫鸟儿们便“扑棱棱”比翼振翅向远空飞去,她慢慢地坐起来,向小鸟飞去的方向望着,若有所思地梳理着我的头发。

“山岳,我们要能像那对小鸟一样该有多好呀!”声音小得只有我才能听到,不知怎的,我感到很异样,寻声音望去,见她已泪水涟涟,我坐起来茫然不知所措,她突然把脸贴向我,我感到一股热流通遍全身,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怀里,她抽泣哽咽着告诉我说“我真想象不出分离是一种什么滋味儿,山岳,你以后还能记得我吗?”我莫名其妙地盯着她似有大难临头,她说她最近几个月以来感到咳嗽和胸痛的越来越厉害且浑身没劲,她以为是感冒就没当回事可一直不好,化验结果是、是肺癌,而且是晚期……

我听后脑子嗡嗡作响,不禁含泪把我的娟儿紧紧抱紧,老天爷啊,为什么让我们相遇又把我们分离?这是为什么?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就容不得我的娟儿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道:“山岳。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找一个更爱你的女孩陪你走完人生”“不,你不会有事的,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的。“答应我”她的声音有些气愤。我沉默了一会儿,“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她急了,一把推开我,“如果你不答应,我们现在就分手。”她的语气显得很生硬,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犹豫了很久,还是勉强答应了她,她笑了,就像我们相识时笑的一样灿烂,那笑容不是体现在脸上,而是发自内心,因为她听到了她想要的结果,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了无牵挂地离开。

两个月后,她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