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他离开皇城不久,宋神宗派老太监追上赵頵,将这本册子交予赵頵。
这本册子是记载着孤岚平生经历,赵頵秉着了解这位未知对手,怀着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判断此人是否是他所想与他一样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夜深,烛火在房内摇曳着。
赵頵瞧着册子上,那些记载每年每月孤岚所行之事。
直至赵頵听到房门外,有侍卫敲门轻声说道:“王爷夜深了,明日还需启程!请早些休息。”
赵頵面无表情,只是回了声:“嗯,好!”
通明的房内,烛光熄灭,房间陷入黑暗。
……
而在赵頵即将休息时,远在数百里路的汴京后宫的太后寝宫中。
此时的太后寝宫内陷入黑暗,仿佛里面那位身份贵重的高太后已然就寝入眠。
可在安静的后宫中传出窃窃私语。
“你是说頵儿他已经在路上了吗?”这是女子声音。
此人便是宋神宗与赵頵的母亲高太后。
“回禀太后,是的此时献王已然在前往汴京的路上,按照行程应该是五日后差不多就抵达汴京,即将面圣!”男子的声音。
“唉!”高太后在深处幽幽一叹,说着:“上次本宫的警告(燕子坞)竟不闻不顾,居然真的站在他兄长一边。”
“还有三年前我朝数十万军队,以五路伐夏大败而归,陛下居然还要继续以变法增加国库钱财。”高太后惋惜继续说着:“本宫可不希望大宋就这样被战争拖垮。”
神宗发动五路伐夏,动用三十万军队与二十万劳工,因为神宗得知西夏皇庭震荡权力更替。神宗原以为自己找到一个契机可以收复西夏版图,却是没想到被一位二十多岁的小梁太后率领十万麻魁(女子军队)在永乐城被断其水源击溃。
三年前的战败,几乎快粉碎掉宋神宗对变法的信心,也从此得了大病身体愈来愈差。
“太后,献王进京便是陛下册封之时,但皇城中禁军还有半数未投靠,我们现下应当如何?”男子问着。
“司马大人,本宫与你谋划如此之久,以司马大人的智慧应该知晓本宫会做些什么吧!?”高太后说着。
“臣知,虽然对不起陛下但为了大宋未来,背上千古骂名臣也认!”司马光穿着黑色衣袍低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