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意识？”陈文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由得非常吃惊，“不过，这听起来似乎不是坏事啊？”

丽娜看着陈文的眼睛，顿了顿说：“这个很难说，五十年前哪位，最后成了公司之敌，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差一点就毁灭了全部的基地，但是，这个人在没有叛变之前，确实也为公司做出巨大的贡献。”

“为什么会有两种意识？”陈文抓了抓满头的金发，有些想不明白。

“双重人格，或者说双重灵魂，说成精神分裂也可以，不管怎么说，出现这种情况，都很特别。”丽娜说，“谁也没有办法给出解释，也许是超能者进化的结果，总之，智慧生物存在诸多可能，如院长所说，这是宇宙的选择，不过......”

“不过什么？”陈文一把抓住丽娜的手。

“松开，你弄疼我的了。”丽娜缩了缩手。

“哦，”陈文尴尬一笑，“对不起，对不起，你快说，不过什么？”

“不过，有一位智者，从给出这样一种解答。”丽娜看了看陈文那雪亮的眼睛，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你说啊，你可急死我了。”陈文差点有去抓丽娜的手。

丽娜揉了揉眉梢，顿了顿说：“我也只是听说，不能确定。”

“到底是什么吗？”

“意识寄生。”丽娜脸色有些难看。

“意识寄生？”陈文摇摇头，“什么意思啊？”

“冬虫夏草知道吧，”丽娜说，“冬虫是一种高于蝙蝠蛾的幼虫，高原蝙蝠蛾把卵产在土中慢慢孵化，这个过程，会被真菌感染，真菌会侵入蝙蝠蛾幼虫的意识中，寄生在里面，真菌的意识控制蝙蝠蛾的意识，或者说真菌的意识催眠蝙蝠蛾的意识，使得蝙蝠蛾按照真菌生长所需求的环境寻找合适的土壤，然后钻进去，最后真菌完全侵蚀蝙蝠蛾的意识，长出草来，就成了冬虫夏草。这种意识寄生，会发生在许多生物身上。”

“这不太可能吧？”陈文感觉浑身一震寒冷，像是恶魔正裂开嘴对着他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