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走的链坠是枚指头大的贝哨,白底浅紫螺纹。冷霄一惊,抬手就要去抢。他所中媚香还没化解,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自然不是冷二公子的对手。
“你不要胡来!”
“哥,现在是危急存亡之际,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冷离退开几步,吹响了贝哨。
一声尖利的哨响震荡牢房,空气似乎都荡起层层涟漪。
冷霄脸色不善:“你吹了他也不会来。”
“来不来看他,吹不吹在我。”冷离抛接着贝哨,嘴角带笑:“倒是哥你现在的状况…是不是先把衣服穿好?”
这么一提醒,冷霄才想起来自己腰带已开,衣襟半敞。他平素穿衣严谨,层层如笋,现在
简直就是剥了层层皮,露出白嫩如玉笋芯儿的状态。
他脸颊绯红,窘迫不安。伸手整理衣襟腰带,颤巍巍地却怎么也系不好,反而让里衣彻底敞开,坦露着修身细腰大长腿,以及某处少儿不宜的关键部位。
登时云蒸霞蔚烧透了天,冷霄连耳朵都红得冒烟,两眼冒星,嗖得转身对着角落蹲下。
冷离笑得捂肚子:“哥你…哈哈哈你真可爱!”
“闭嘴!”
就在兄弟二人斗嘴之际,一道幽蓝电光忽然在牢房内闪现。光芒短暂弥漫,待光消失之后一人飞扑过来,向着冷霄的背影而去。
照冷家大公子以往的本事要躲开完全没问题,可现在他不仅深陷在沮丧与羞愧当中,还身受媚香之苦不能随心行动。这一扑绝对是避不
开,许是冷离怕自己哥待会羞愤至极爆发魇火,一闪身挡在跟前,抬手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