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离噗嗤就笑了：“你们也真听话，说献就献，万一那天狗没这意思呢？”

“这，这小的们当然是听寨主的，德玛大人

既然说献祭那一定是有道理的。”

瓦刺满脸局促不安，不停揉搓这双手。

冷离也没继续难为他，而是问起别的事：“我还听说你们这有龙王，怎么不保佑你们啊？”

没想到这寻常一问惹得瓦刺脸色骤变，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般仓皇，左右观望了下后引着冷离他们远离众人。

他像做贼一样缩手缩脚，眼神闪烁：“可不敢轻易说起龙王爷来，不然天狗祸害得更厉害！”

“这是为何？”

“这小的不知，不知。”瓦刺明显是不想说。

冷霄向前一步，双眸灼灼紧盯瓦刺：“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这…”瓦刺脚软，往后退了退靠在墙上。

他吞了下吐沫，苦着脸哀求：“德玛大人不叫小的们乱说，被告发的话是要被割掉舌头逐出寨子的！大人们行行好，就别再问了吧！”

冷离走近前，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肩膀，随后看着瓦刺，安慰道：“放心，万一寨主要罚你，我们会保着的。有什么就尽管说，不然我这哥哥虽然看起来宛如好女，却是十足的暴力狂，小心他控制不住揍得你现在舌头就不保，可不划算哦！”

冷霄默默地瞪自己弟弟一眼，却没有半点反对。还很配合地活动手腕，一副马上要开揍的架势。

瓦刺欲哭无泪，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要跳出来献殷勤。绕是如此，他依然不肯说，只苦苦哀求。

“他不会说的，寨子里也不会有任何人说的。”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身旁的屋顶倾下。须发皆白的老人抽着旱烟，蹲坐在屋瓦上。看起来年纪不轻，满脸是褶，眼神却还炯烁。

阴暗的天幕压在寨子上空，像是永远也散不去的伤恸与愁绪。

“这寨子的人，怎么有脸再谈及龙王爷？呸，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