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黑枭尊主眉心一沉,忽有所醒悟,瞥了冷离一眼,嗤笑:“我就说他怎会有这般手段,原来是你!”
“噢?你知道我?”
“当然,听说过。”阅千秋总算恢复了点之前的气度:“你是灵王,笔灵山的统领。真没想到…莫不成那废柴无法驱使的本命灵笔就是你?还真是走运!”
“啧,看来我那堂弟以前同你说过不少啊。”九渊一手负在身后,笑里藏刀:“他回来之后同我讲,哎,自家主人这生交友不慎,错把个小变态当好友,那
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可惜有心无力闹腾半天也是跳梁小丑,被打得抱头鼠窜呢!”
“你!”阅千秋怒目而视,青筋暴起。
九渊微笑:“哎呀,小变态如今也是老变态了。好歹有这么多小弟跟着,我该给面子才对,失礼了。”
他一番阴阳怪气的说辞真叫人吐血,莫说当事人,就是旁观者也要心肝怦怦跳。
阅千秋脸色难看至极,若目光能吃人,九渊当尸骨无存。
他伸手虚空中一抓,握住把黑青色铁折扇。随后步履如蜻蜓点水,直奔九渊!后者丝毫不惧,赤手空拳便迎了上去。
冷离眼见四周全都战成一团,心中也是汹涌澎湃。正当此时,怀中一动,他低头一瞧,冷霄已经苏醒过来。
在离此不远的矮坡上,谢灵儿面对这一切,神情莫测。之前的斗笠男人从身后走来,笑道:“在犹豫到底要帮哪一边吗?”
“我当然是永远站在尊主这头。”
“但愿是如此。”
斗笠男人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