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霄不愿与陌生人多言,只有冷离跟他搭话:“眼下不好确定是什么东西,因为很奇怪,
我们进城时没感觉到有妖气或者魔物之类作祟,可这被隐藏的真实里,不少死人确实身体里灌满了柳絮,只不过是包裹成球,没散播开就死了。”
“下官之前调查,据说柳絮的源头是在王员外家,会不会是这老财主弄了点什么危险品?”
有家有业的往往想着钱财经久不衰,免不了请神拜佛。现在这个世道,妖魔蠢蠢欲动,搞不好就上了鬼当。
冷离点点头,笑得俏皮:“哎呀,知府大人脑筋挺活泛嘛!”说着勾肩搭背,一点不认生。
季瀚文谦虚:“不敢跟离公子比,下官就是庸才,想保个仕途平稳,家族安康无灾便好。”
“这么坦诚我喜欢,跟着哥哥走,保你死不
了!”冷离笑容满面:“有命才有前途啊”
这话倒是不假,只是怎么看季瀚文也四十开外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管冷离叫哥。
这位知府大人一拱手,不卑不亢:“离公子是冷家后人,圣上见了都要尊声先生,下官不能乱了礼仪。谦谦公子,温润如玉,正合您风度。”
“哎呀你也这么觉得,果然长的太帅也困扰啊!”
前边走的冷霄回头看了季瀚文一眼,这人与那些胆小怕事或只会讨好奉承之流不同,宰相会派他来,可见对“冷家捣乱”一事很重视。
到底只是例行关注还是有什么缘由让宰相不得不“重视”呢?
就在此时,忽然听见一衙役喊道:“快看,这里有尊奇怪的雕像!”
众人寻声靠拢,发现在内院左侧倒放着一尊
石像,雕刻的是个手中捧着莲花的男人。
石像看起来有段年头了,面目模糊,只隐约瞧着俊秀。身上衣袍颜色也斑驳脱落,石座雕的是
有衙役伸手要摸,被冷霄一巴掌把人打飞。
“不明物不要乱动。”
爬起来的衙役委屈,张嘴刚要控诉,蓦地满脸惊恐。
石像的头颅本来背对着他,可就在刚才一瞬间竟然猛地扭过来看着他笑。
石凿双眼红光厉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