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点点头,想了想笑道:“千秋山那家伙呀,看来这些年过得挺好。”
冷离可没有他如此气定神闲,始终担心着敛阵的事。虽然目前没有魇火爆发的迹象,可说
不准下个瞬间怎么样。由于这么多年都没法引导,冷霄积蓄的力量犹如充足的火药,极度危险。
灵王瞥他一眼,嫌弃:“你屁股底下是长刺了还是坐着耗子了?急什么,你哥这不好得很吗?”
说话间,石像早就因那一剑穿胸而倒在地上,周身石块龟裂,浓黑液体当先喷涌而出。冷霄撤剑一旋,侧身闪到一旁。只见一影儿嗖得从碎裂的石像中窜出来。奔着冷离他们就扑过去。
冷霄瞬息间闪到跟前,带起残影还未消失。他手一转,剑刃一横往前一挡。
锵锵金属之音炸开,耳听一声撕心惨叫惊起。
再看窜出来的是个与石像极为相似的男子,虽是人模样但这步田地里谁都清楚他不是人。
胸口被刺中的窟窿往外淌黑血,五官都渗着黑色。左边手腕已经齐齐断裂,正是被冷霄刚才格挡一斩。
“敢动我弟,找死!”
旁边的九渊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死弟控。”他说着一脚把冷离踹过去:“现在去吧!给你哥来一掌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