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离在旁边叹气:“不用觉得无以为报,可以报答的,两钱就够。”
绿召猛地抬头,眼中闪着光:“大人放心!愚者定会奉上!”
冷霄戳了自己弟弟一下,随后示意绿召起来:“不必…”
他话还没说完,家仙绿召就一把揪住他衣襟角,神情肃穆而虔诚:“万万不可!大人救命之恩,莫要说两钱,就是成千上万亦不为过!绿召险些身死道消,愿做牛做马!”
如此热情对于生性淡泊的人来说简直是灾难。
冷霄已经瞬间浑身僵硬,又无法将衣袍角从绿召手里揪出来,只好杵在那,眼神瞟向自己弟弟求助。后者像是没看见一般,同九渊说起被斩首的妖怪:“那玩意是个什么东西?”
“毒藤妖,能力算不上多强但偷袭暗算也能扮猪吃老虎。”九渊不屑一顾,要不是他目前受限,这种东西早就一指头碾死了。
只不过单凭区区毒藤妖,不像是能弄出如今这阵仗来的。其中必定还有别的缘故。
至于那个绿召,与毒藤妖分离之后被压制的气息有所弥散。确实是正道修行的家仙,不曾沾染人命没有血煞气。
九渊走向倒毙的尸体。
冷离这时才回头看自己哥,一脸坏笑地拍拍他肩膀:“哥你这是怎么啦?被定身了?不会是绿召动了什么手脚吧?”
还跪在地上的绿召立即一副“恩公叫愚者死愚者立即就去死”的架势。
冷霄知道自己弟弟是故意的,可他真的应对不来这型…僵持下去只想打爆对方的头。他拽住冷离的衣袖,下了很大决心般小声嘟囔仨字:“求你了…”
向来冷俊凛美的面容微微窘迫与委屈,少有的时刻。
冷离感到满足,一把将绿召提溜起来勾肩搭背,很是自来熟:“做牛做马就不用了,冷家也不缺你,到时候两钱奉上就算还完恩情。你要是真心觉得过意不去,不如赶紧说说现在到底怎么回事?你一家仙还能叫个不咋地的妖给吃了,小老弟你不行啊!”
热情洋溢的冷离让绿召愣了下,随后重重叹气,道出事情原委。
“这毒藤妖就是之前那俩人养着的,对了,那俩骗子就是打着恩公们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