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小玩意怎么能入得了我法眼!”九渊傲娇。
冷霄点头:“不知者不怪。”
“你!”九渊气得脸白,但也只能撇开头不吭声了。
他确实不知道,以前要镇守笔灵山,半步都不能离开。恐怕还没一只麻雀来得自由。至于为何懂人情世故,完全是因为他为打发无聊常常用法术窥探人类不同城市间的情形。以及他堂弟之流回归笔灵山后讲述各种事情与情报给他听。
只是如此知道的妖魔信息总是有限的,见多识广他真算不上。
这算是他的一项弱点,心高气傲的灵王当然没法完全不介意。
季瀚文早就呆若木鸡,存在感为零。
至于其他衙役,嗯,都昏死过去,省了费心安抚的麻烦。
冷霄在王家宅院里上上下下搜寻半天,没发现绿召说的母石。自从被毒藤妖吞噬之后,他为了抵抗不被完全取代就已经费劲所有心力,更不可能知道后来发展如何。
知彼知己,方百战不殆。
如今连对手是什么东西都弄不清,如何对付?
冷离挠挠头,一拍自己哥肩膀:“要不,叫师父来瞧瞧吧?”